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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介效果與調節效果,差在哪裡?

知識 2026-10-09 閱讀時間 6 分鐘 無憂統計社編輯部

這兩個詞經常被混用,但它們回答的是完全不同的問題。分清楚了,模型圖才畫得對,分析方法也才選得對。

一句話區分

  • 中介(mediation):X 透過 M 影響 Y。問的是「為什麼」——機制。
  • 調節(moderation):X 對 Y 的影響,在 W 不同的情況下不一樣。問的是「什麼時候」或「對誰」——條件。

舉例:主管支持(X)影響離職意圖(Y)。

  • 如果是「主管支持提高了工作滿意度(M),滿意度再降低離職意圖」,這是中介。
  • 如果是「主管支持對離職意圖的影響,在年資淺的員工身上更強」,這是調節。

統計上怎麼做

中介

傳統做法是 Baron & Kenny 的三步法,但現在多改用 Bootstrap 檢定間接效果。判斷標準是「間接效果的信賴區間是否包含 0」:不包含 0 表示中介成立。

SPSS 可用 PROCESS 巨集(Model 4),R 可用 mediation 套件,AMOS 與 SmartPLS 也都有對應功能。

調節

做法是建立交互項:Y = b0 + b1X + b2W + b3(X×W)。b3 顯著就代表有調節效果。連續變數通常會先做中心化(mean-centering)以降低共線性。

結果呈現上,多數期刊會要求畫「簡單斜率圖」:在 W 的高、中、低三個水準下,分別畫出 X 對 Y 的斜率。

三個常見的混淆

  1. 把調節寫成中介:模型圖上箭頭畫錯,後面全部要重做。畫圖時問自己:這條箭頭是指向另一個變數,還是指向另一條箭頭?
  2. 兩者都做但只報告一個:如果有理論依據支持,可以同時檢驗「被調節的中介」,但要說清楚順序與邏輯。
  3. 用相關係數判斷中介:X 與 M 相關、M 與 Y 相關,不代表中介成立。一定要做間接效果的檢定。

畫模型圖的時候,中介的箭頭接在變數上,調節的箭頭接在「路徑」上。這個視覺差異,就是兩者最本質的差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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